口,心底却藏着肮脏到极致的私念。
“我家一花长得这么好看!这么标志!细高身段、眉眼动人!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!”
“这么漂亮的闺女,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清清白白!一旦去了县城,厂子里面年轻小伙子成群结队!外面花花世界人心复杂!”
“她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孤身在外、无依无靠,还不是白白便宜外面那些野小子?!”
“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,要出去让外人惦记、让外人占便宜、让外人撩拨?!”
“我不准!说破大天也不准!绝对不许她去县城!”
这番话听着是父亲护女、舍不得女儿外出吃亏,实则满是他扭曲变态的私心。
这些年,亲狼看着亲一花一点点长大,从稚嫩小姑娘长成亭亭玉立、眉眼含媚、容貌出挑的少女,心底早就滋生出一层见不得光、龌龊扭曲的阴邪兽欲。
他是亲一花的亲生父亲,本该护她、疼她、盼她安好。
可他心思肮脏、骨子。、心性扭曲。
这些年,他日日盯着一花、日日看着一花、日日暗自窥视、暗自遐想、暗自贪念。
他死死贪恋女儿这副漂亮身段、这双勾人眉眼、这份青涩动人的风情。
碍于脸面、碍于世俗眼光,他一直强行压制、不敢越界、不敢真的作恶。
可这份藏在心底的邪欲,从未消散半分,反倒日复一日越积越浓、越压越疯。
他心里藏着一个极度阴暗、极度自私、极度变态的算盘:
他要把亲一花死死锁在家里、困在自己眼皮底下、留在自己视线之中。
他要日日看得见、日日盯得住、日日独享这份美色、日日慰藉自己肮脏的念想。
他绝不允许,自己觊觎多年、暗藏邪念多年的亲生女儿,离开家门、远赴县城,被别的男人看见、被别的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