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四满脸厌烦,挥手打断,压根不听任何解释。
亲狼满腔怒火,却不敢对老爹发作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憋屈得快要炸掉。
他清清楚楚看透了:在这老头眼里,孙女的清白、孙女的恐惧、孙女的委屈,一文不值。
只有他的面子、他偏袒幼子的心思,才最重要。
沉默压了许久,刘一妹咬着牙,眼眶通红,终于说出自己深思一夜、唯一能救女儿的办法。
“爹,既然亲狗毛病改不了、家里是非断不了,我们实在不敢让一花继续待在家里。”
“我昨天托人问了,县城食品厂现在大批量招女工,正规厂子、包吃包住、管理严格、外人杂事少。”
“我想让一花去县城打工。”
“离开村里、离开家门口、远离这些是非,远离亲狗,出去踏踏实实挣钱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总比天天在家担惊受怕、受人骚扰、被人污蔑名声强百倍。”
这是刘一妹能想到的、唯一的出路。
孩子惹不起、躲得起。
留在家中,日日是祸、日日受怕;远走县城,就能彻底躲开这片肮脏龌龊的环境。
亲四闻言,眉头紧锁,没有立刻说话,暗自沉吟。
可一旁的亲狼,听到这话的瞬间,脸色陡然黑得吓人,眼底猛地翻涌起一层极其阴邪、偏执、扭曲的暗光。
他几乎是本能反应,当场厉声狂吼,粗暴拒绝!
“不行!绝对不行!想都别想!”
一声怒吼震得院里嗡嗡作响。
刘一妹被他吼得身子一震,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不行?留在家里天天受怕、日日被骚扰,出去打工安安稳稳堂堂正正,哪里不好?!”
亲狼死死盯着刘一妹,眼神阴沉、偏执、霸道,嘴上说着看似有理的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