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跟你玩虚的。”
“我孙女,八岁,送进你们学校,完好无损。”
“放学短短几分钟,摔掉门牙、满脸破相、手腕骨折、皮肉开裂。”
“不管是打滑、是意外、是摔倒!人在你学校、在你老师手里出的事,就是全责!”
校长硬着头皮上前,尽量客气、尽量讲理:
“老爷子,事情我们调查清楚了,林老师全程在岗、全程看护,第一时间施救,孩子奔跑打滑属于意外,监控也是天灾损坏,不是人为……”
“放屁!”
亲狼一步踏出,满脸阴狠,粗暴打断,戾气暴涨。
“天灾?什么天灾!就是你们学校防护不到位!就是老师不负责任!!”
“没监控就是你们的漏洞!你们的把柄!你们理亏!!”
沟艳艳站在人群侧边,不急不躁,声音尖利阴柔,句句戳在斯文人家的死穴上。
“校长,咱们讲道理。”
“人家家长不知情,只知道孩子在学校重伤破相。”
“监控全无、死无对证,空口白话谁信?”
“林老师年轻、刚入职、编制来之不易,父母都是教师、一辈子爱脸面、守名声。”
“真要是闹到教育局、闹到教体局、闹到网上舆情,您觉得是学校吃亏大,还是一个年轻在编老师前途吃亏大?”
这话,歹毒、精准、一针见血。
她太懂这群读书人的软肋——不怕赔钱,不怕受气,最怕失业、最怕身败名裂、最怕一辈子清白扫地。
霍二丫立马接话,再度拔高音量,嚎哭撒泼:
“没错!今天不赔钱、不处理老师!我们直接上市里告、省里告!!”
“我们到处发帖、到处上访、到处造谣!说公办老师渎职害人、学校包庇罪人!!”
“让这一家人一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