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双眼通红,站在办公室角落,手脚冰凉,整个人已经吓得近乎脱力。
她的父母两个老教师,一辈子温文尔雅、循规蹈矩、胆小怕事,此刻正低声下气陪着笑脸,反复给校长道歉、反复解释全过程。
“校长,真的是意外,我女儿真的伸手去抓孩子了,真的尽力了……”
“我们绝对不推卸责任,该治的病我们治,该出的钱我们出,只求别闹大,别影响孩子工作……”
两位老教师声音卑微、姿态极低,一辈子教书育人的傲骨、斯文、体面,此刻被吓得碎得一干二净。
校长满头大汗,左右为难,不停安抚、不停调解,可根本压不住霍二丫的撒泼。
霍二丫坐在办公地上满地打滚,头发散乱、衣衫脏乱,哭天抢地、脏话不绝:
“我的娃毁了!一辈子毁了!破相留疤、掉牙残疾!!”
“黑心老师害人!公办教师草菅人命!没人管、没人问!欺负乡下孩子!!”
“监控坏了就是故意销毁证据!就是心虚!就是有鬼!!”
亲虎站在一旁,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所有老师,破口大骂:
“你们这群教书的,看着人模人样,实则黑心烂肺!!”
“拿着国家工资,不负责任!玩忽职守!!”
“今天不给老子一个满意说法,老子堵死学校大门!天天闹、日日闹!让你们全校上不成课!!”
就在场面濒临失控之际。
一群人影,堵死了小学办公室大门。
亲四带头踏入,拐杖重重一顿,苍老却霸道的目光横扫全场,威压骇人。
整个办公室,瞬间死寂。
所有老师、所有领导、所有围观人员,呼吸一致、不敢动弹。
亲四眼皮微抬,声音苍老沙哑,却霸道十足、字字压人:
“校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