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当年糟蹋了刘一妹那个时候出生的他的大儿子,亲狼始终不承认这个亲一民是他的种。他刚从体校回来,大大咧咧坐在石碾子上,二郎腿高高翘起,满脸暴躁蛮横,粗嗓子轰隆炸响。
“吵吵吵!一天到晚没完没了!跟一群泼皮野妇、乱叫的牲口一样!丢死人了!咱家这烂摊子,早晚被这群碎嘴的吵散!”
少年一身莽夫戾气,说话粗鲁生硬,没有半分年轻人的斯文,满是暴躁野蛮。
老大家的亲一花,初三的年纪,小小年纪眉眼轻浮妖媚,头发捻在指尖把玩,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嘲讽笑,说话轻佻刻薄,完全没有学生样子,一身风尘轻浮气。
“真是够腻的,天天吵不完的架。村里谁不知道咱老亲家?一窝土匪泼皮、龌龊货色,从上到下没一个正经人,走到哪被人戳到哪。”
角落墙边,沟艳艳斜斜靠着,妆容轻佻,一肚子市井算计。她这辈子尖酸刻薄、阴阳怪气,看人下菜、嘴毒心利,眼里只有利益,嘴里从无好话,看透了这家人所有的肮脏阴私。
她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句句戳骨,阴阳怪气接了话头,直接掀开家里最见不得光的龌龊隐秘。
“可不是嘛,一窝上不了台面的腌臜烂货。”
“不止是粗鲁野蛮、满嘴喷粪,咱家最脏的是根!根就是乱的、脏的、见不得光的!”
这话一出,院里的吵闹声骤然一顿。
所有人都听懂了她话里的深意。
沟艳艳眼神轻飘飘扫过石碾子上坐着的亲一民,嘴角挂着讥讽的笑,故意拔高了音量,毫不避讳地嚼着家里最龌龊的隐秘。
“就说亲一民吧,长得人高马大、一身蛮劲,看着唬人,可谁心里不清楚?”
“刘一妹当年嫁过来,先被公公糟践,这孩子到底是老大亲狼的种,还是咱爹亲四的种?全村没人说得清!”
“说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