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态毕露,脏话聒耳,野蛮习气肆意横行。
老二亲虎蹲在墙根底下,一边抠着满是泥垢的脚丫,一口黄牙呲着,吐出来的话粗鄙不堪,带着一股子蛮横戾气。
“他娘的!真能累死人!这秋里的活就没个完!打井、看地、守果园、收秋粮,天天从早累到晚,腰都快折了!这破家真是折腾人!”
霍二丫立马叉着腰炸毛,尖利的嗓门穿透整个院子,句句带脏、字字带刺。
“你累?你还有脸喊累?、软脚虾!一天到晚除了扯淡、瞎混摸鱼,你干过正经活?!”
“地里的活是我干,家里的事是我操心,你倒好,整日凑村里婆娘堆里耍嘴皮子、闲得蛋疼就回家跟我横,你算什么男人!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亲虎猛地把烟锅往地上一摔,瞪眼暴喝,满脸凶相,“老子在外打井挣钱、种地养家,手里挣的钱养活一大家子!你个碎嘴婆娘天天在家无事生非、再敢瞎逼逼一句,老子直接扇烂你的嘴,撕烂你这碎嘴皮子!”
“你扇!你敢动我一下试试!”霍二丫往前猛冲两步,脖子一梗,撒泼耍横,“你家人都是一路货,粗鲁野蛮、没皮没脸…。。!”
两口子脏话对喷,唾沫星子乱飞,越吵越凶,蛮横泼辣的丑态展露无遗,院里瞬间乌烟瘴气,戾气冲天。
老二家的儿子亲一国,十五六岁的年纪,个子矮小佝偻,脊背永远直不起来。当年爆炸受伤,取玻璃渣伤了面部神经,此刻听见父母吵架,只会站在原地傻傻发愣,嘴角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、歪斜扭曲,傻乎乎地咧嘴憨笑,看着又蠢又怪,嘴里咿咿呀呀吐不出完整话,彻底废了模样。
旁边五六岁的小闺女,眼神木讷呆滞,口水挂在嘴角,只会哼哼唧唧哭闹,半点灵气没有。
老大家的亲一民,十八九岁,人高马大、膀大腰圆,一身蛮力骇人,偏偏下身发育畸形,短小怪异,是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