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了……”
“你个变态!”霍二丫吓得往亲虎怀里缩,“别胡说!”
亲四把酒杯往桌上一墩,酒洒了一地:“都给我闭嘴!是老鼠!楼里进了老鼠!”他心里发虚,却硬撑着——这楼是他的脸面,绝不能认怂。
夜里,亲虎躺在床上,霍二丫搂着傻丫头亲二丫,浑身发抖。
“他爹,咱还是搬回老宅子吧,这楼里太邪乎了。”
“搬啥?”亲虎皱着眉,“这楼花了二十万,说搬就搬?再说老宅子还不是这个样子吗?”
“可那哭声……还有亲狗说的……”霍二丫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总觉得那俩孩子在盯着咱,尤其是二丫,她总对着空气笑,是不是看见啥了?”
亲虎没说话,只是往窗外看。月光照在楼下的空地上,像铺了层白霜,隐约能看见个黑影在晃,不知道是树影,还是别的啥。他突然想起白天去村口买烟时,百货摊的王老头说的话。
“二哥,买盒烟。”亲虎往百货摊前一站,阴影把老头罩得严严实实。
王老头抬起头,眯着眼看了他半天,突然说:“你家那房,不对劲。”
“咋不对劲?”亲虎皱眉。
“阴气重。”王老头往他手里塞了盒烟,压低声音,“我这小生意干了三十年多年了,啥邪乎事没见过?你家房盖起来那天,我就看见俩黑影在房顶转,跟没腿似的。”
亲虎当时没当回事,现在想来,后脖颈子直冒凉气。他推了推霍二丫:“明天我去镇上找个风水先生,来看看。”
“真的?”霍二丫眼睛一亮,“能管用吗?”
“不管用也得试试。”亲虎叹了口气,“总不能天天被这哭声缠着。”
楼顶上的哭声又响了,比刚才更尖,像指甲刮玻璃。亲二丫突然咯咯笑起来,小手往空中抓,嘴里咿咿呀呀的,像是在跟谁玩。霍二丫吓得赶紧捂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