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狼的脸僵了一下,随即嘿嘿笑:“爹,您想啥呢?我那是看她长个子了,关心关心。”他往葡萄架下凑了凑,压低声音,“不过说真的,我家楼里也不消停,后半夜总听见梁上有哭声,跟当年那俩没成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亲四猛地站起来,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,“那俩孽障早该烂在土里了!再提,我撕烂你的嘴!”
亲狼缩了缩脖子,没敢再往下说。他心里清楚,当年他药死的那两个孩,是亲四心里的忌讳,也是他自己的梦魇——那哭声,跟楼里飘的,一模一样。
晚饭时,一大家子坐在客厅里吃饭,圆桌上摆满了菜,可谁都没胃口。霍二丫抱着傻丫头亲二丫,那孩子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红烧肉,嘴角流着口水,嘿嘿笑。
“你看她,就知道吃。”霍二丫叹了口气,往孩子嘴里塞了块肉,“将来可咋办?”
“能咋办?养着呗。”沟艳艳给亲狗夹了块排骨,那小子白兮兮的脸上沾着油,眼睛贼溜溜地瞟着亲二丫,突然冷笑一声,“傻子好,啥也不懂,不闹心。”
“你啥意思?”霍二丫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嘲笑俺们二丫?你家亲一周就好?天天逃课去网吧,跟社会上的混子鬼混!”
“总比傻子强!”沟艳艳也来了火,“至少一周会说话,会骂人,不像某些人,只会流口水!”
“你个臭娘们!”霍二丫抱着亲二丫就想去撕沟艳艳,被亲虎一把拉住。
“闹啥!”亲虎的嗓门像打雷,“吃饭!”
客厅里霎时安静,只有亲二丫还在嘿嘿笑,嘴角的口水滴在衣襟上。房顶上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像有啥东西掉了下来,紧接着,嘤嘤的哭声飘了下来,细细的,缠在灯棍上,把灯光都搅得发昏。
“你听!”霍二丫的脸霎时白了,“又来了!”
亲狗突然笑了,笑得邪乎:“是那俩没成的……回来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