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亲狼掏出烟,递了一根给***,“一天收个二三十亩没问题,油耗也低。你要是真心想要,我七万五卖给你,不赚你钱。”
***眼睛又亮了,接过烟却没点燃,夹在耳朵上:“七万五……也不少啊……俺得回家跟俺媳妇商量商量。师傅,你要是不着急,就在俺家住两天,俺家有闲房,管吃管住,不收你钱。”
亲狼心里盘算着:住两天也好,能跟他套套近乎,把机子吹得更神点。他点头:“行啊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***乐得合不拢嘴,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路,亲狼开着红漆面的收割机跟在后面。机子驶过赵家庄的村口,几个孩子追着机子跑,喊着“红机子!红机子!”,***回头笑着骂:“别跑,小心被机子轧着!”
亲狼坐在驾驶室里,看着***那被汗水浸透的蓝布褂子,突然觉得那身红漆面刺眼得很,像在嘲笑他心里的那点龌龊。
***家的土坯房矮矮的,院墙上爬满了牵牛花,开得紫莹莹的。亲狼的红漆面收割机停在院门口,把小小的院子衬得格外局促。
***的媳妇秀琴系着蓝布围裙,从屋里迎出来,手里还擦着面:“师傅来了?快进屋,屋里凉快。”她脸上带着乡下女人特有的憨厚,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屋里摆着张掉漆的八仙桌,墙角堆着半袋麦子,炕上铺着粗布褥子,晒得有股太阳味。秀琴端来碗凉茶,冰糖沉在碗底,“咕咚”晃了一下:“师傅,喝口水,刚晾好的,败火。”
亲狼接过碗,抿了一口,甜丝丝的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滑,心里那点别扭淡了些。
“卫国跟我说了,你这机子七万五?”秀琴坐在炕沿上,手里纳着鞋底,线绳“嗤啦”穿过布底,“俺家就这点家底,要是买了机子,就得跟亲戚朋友借,还得贷款……”
“嫂子你放心,这机子绝对值。”亲狼放下碗,开始吹嘘,“我去年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