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的!”亲四的火气又上来了,拐杖往地上一顿,“跟咒没关系!我亲四这辈子,啥大风大浪没见过?当年占彪爷咒我‘三世绝命’,我就不信这个邪!我倒要看看,这咒能不能把我家彻底咒死!”
他这话一出,院里又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着亲四,看着这个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,却依旧透着股狠劲的老头,心里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希望——或许,他真能带着大家,熬过这难关?
张子云这时走过来,把一碗水递给亲四:“别说了,口干了。”
亲四接过水,喝了一口,抹了抹嘴:“就这么定了!明天开始,老大的机器先去修,钱我出。老二去把机器赎回来,差的钱我补。老三……你给我老实待着,哪也不准去!”
弟兄三个和三个媳妇互相看了看,没人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散了吧。”亲四挥了挥手,“都回家想想,明天一早,准时来这集合。”
众人慢慢往外走,脚步都有些沉重,却不像来时那么慌乱了。刘一妹走在最后,路过亲四身边时,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低地叫了声:“爹……”
亲四没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刘一妹咬了咬嘴唇,快步追上亲狼,两人并肩走着,没说话,却不像来时那么僵硬了。
院里只剩下亲四和张子云。亲四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又看了看房顶上缭绕的暮色,突然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你真觉得,这样能行?”张子云轻声问。
亲四没回答,只是拿起旱烟袋,往烟锅里装着烟,手却微微有些发抖。他知道,这只是权宜之计,要想真正摆脱那“三世绝命”的咒,难上加难。可他是爹,是这家里的顶梁柱,就算明知是输,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。
暮色越来越浓,房顶上的风又起了,带着“呜呜”的声,像是那两个孩子的哭声,又像是“三世绝命”的咒音。亲四点燃旱烟,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