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,扣除油钱和维修费,剩下的再分。谁也不准私藏,不准瞎花!”
“凭啥?”亲狼第一个反对,“我的机器,凭啥由你调度?”
“就凭我是你爹!”亲四瞪着他,“凭你把机器开进沟里!凭你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!凭你连自己的家都养不起!”
亲狼被骂得哑口无言,脖子拧得像根麻花,却没再反驳。
“还有你!”亲四的拐杖指向亲虎,“以后收麦子,少跟人起冲突!十块钱值得你把人腿打断?你那点血性,咋不用在正地方?”
亲虎的脸涨得通红,瓮声瓮气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亲四看向亲狗,眼神里带着股复杂的情绪,“我不管你有啥龌龊心思,要是再敢追人家姑娘,再敢花那冤枉钱,我就打断你的腿!听见没?”
亲狗脸上的诡异笑容僵了僵,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三个媳妇见男人都没反对,也跟着炸了毛。
“凭啥把钱交给你?”霍二丫跳起来,“俺们挣的钱,凭啥由你管?”
“就凭你们管不住男人!”亲四毫不客气地回敬,“霍二丫,你男人冲动,你就得拦着,不是跟着他一起闹!刘一妹,亲狼去找赵少丽,你就得管,管不住就告诉我,不是自己躲起来哭!沟艳艳,亲狗那毛病,你早该告诉我,不是等他闯了祸才来抱怨!”
三个媳妇被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却没人敢再顶嘴。
“还有,”亲四的目光扫过整个院子,最后落在房顶上,声音低沉了些,“房梁上那俩小崽子,以后谁也不准再提。占彪爷的咒,也不准再骂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与其怨天尤人,不如好好干活。”
“爹,您说得轻巧。”沟艳艳哼了一声,“那咒要是真能躲,咱家能这么倒霉?老大机器掉沟,老二打伤人,老三耍流氓,这不是咒是啥?”
“是你们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