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……
刚进屋,赵少丽就转身要推他:“你先回去吧,等过两天……”
“过两天啥?是不是你老公把你侍奉好了了,又不想要你的情哥哥了?”亲狼反手把她抱住,劲儿大得像头熊,“等啥两天?”他抱着少丽你。“可想死哥了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赵少丽的声音带着点喘,却没怎么挣扎。
亲狼哪管这些,把她往炕上推。炕上铺着粗布褥子,带着股不知名的香味,混着赵少丽身上的汗味,亲狼觉得这味道比刘一妹身上的油烟味好闻一百倍。
“轻点……”赵少丽的声音像蚊子哼。
亲狼正猴急,突然听见院门口有动静,像是有人咳嗽。他吓得一哆嗦,赶紧从赵少丽身上爬起来,扒着窗缝往外看——是赵家村的老光棍,正往院里瞅呢。
“妈的,坏老子好事!”亲狼低骂一声,抓起炕边的镰刀就想出去,被赵少丽拉住了。
“别惹事!”她喘着气,往炕里缩了缩,“他就是路过,一会儿就走。”
亲狼瞪着老光棍的背影,眼里全是狠劲。等老光棍走远了,他才骂骂咧咧地坐下:“这老东西,早晚让他尝尝我的厉害!”他眼珠一转,突然凑到赵少丽耳边,“要不……咱去麦秸垛?那儿隐蔽。”
赵少丽的脸更红了,没点头也没摇头。亲狼知道她答应了,拽着她就往后院走。后院堆着半垛麦秸,金灿灿的,透着股太阳的味道。
“就在这儿。”亲狼把她按在麦秸上,刚要动手,就听见赵少丽“哎呀”一声。
“咋了?”
“麦芒……扎着了……”
亲狼骂了句“娇气”,却还是把自己的褂子脱下来铺在下面。他看着赵少丽躺在褂子上,碎花褂子被汗浸得发透,紧紧贴在身上,心里的火又窜了上来,嘴里胡乱说着:“等收完这季麦子,我给你扯块新布,比你身上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