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妹子,忙着呢?”他凑过去,声音腻得发齁。
赵少丽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是他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:“你咋来了?他刚走……”
“刚走才好呢。”亲狼往她身边凑了凑,故意碰了下她的胳膊,“我这不是惦记你嘛,麦收忙,看你瘦了没。”
赵少丽往旁边躲了躲,手里的棒槌没停:“有啥好惦记的,我挺好。”她个子不高,眼睛有点斜,看人的时候总像在瞟别处,可这模样落在亲狼眼里,反倒添了点勾人的劲。
“好啥好?”亲狼嘿嘿笑,往屋里瞅了瞅,“一个人在家,夜里不害怕?我听说赵家村后坡有狼,专叼单身女人。”
“你别吓唬人。”赵少丽的声音软了点,棒槌也慢了。
亲狼看出她怕了,得寸进尺地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:“别怕,有哥在呢。哥的收割机就在墙外,谁敢来,我轧死他!”
他的手刚碰到赵少丽的头发,就被她打开了:“别动手动脚的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“看见咋了?”亲狼压低声音,凑到她耳边,“你男人在家呆了一个来月,你就不想我……你这个没良心的”是不是他比我还。。。?“
”他故意没说完,眼睛斜斜地瞟着她
赵少丽的脸腾地红了,手里的棒槌“哐当”掉在盆里,溅了她一裤腿水。“你……你别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亲狼笑得更龌龊了,“去年麦收后,是谁在麦秸垛后面拉着我的手不放?是谁说……”
“闭嘴!”赵少丽急了,往院门口看了看,“你能不能收敛点?我老公刚走”
“他走了,我才有机会”,亲狼往屋里努了努嘴,“屋里歇歇呗,外面怪热的。”
赵少丽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亲狼心里乐开了花,跟在她身后往里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,心里盘算着——等会儿得让她把那件碎花褂子脱了,去年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