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四连眼眨都没眨了一下,土豪式的说:“老子有的是钱”
有钱就好办事。没过三天,他就领着沟艳艳回来了。
姑娘确实像亲狗说的那样,细高个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红褂子,走路时屁股扭得厉害,眼睛圆圆的,看人时带着股说不清的妖,只是一笑就露出两颗尖尖的板牙,添了点怪异。
“叔。”沟艳艳脆生生地喊了一声,声音甜得发腻,眼睛却在屋里扫来扫去,像是在估价。
亲四看她身子骨结实,八字肯定硬,当下拍板:“就她了,选个日子成亲。”
婚事办得仓促,却也热闹。亲四特意请了锣鼓队,敲得震天响,想把邪气吓跑。风水先生也来了,在院里撒了把五谷杂粮,又对着亲狗和沟艳艳念了段咒语,说这样就能“喜煞相冲”。
拜堂时,沟艳艳笑得花枝乱颤,板牙闪着光。亲狗穿着新褂子,眼睛黏在艳艳身上,嘴角的笑就没停过,像只得逞的狐狸。
婚后头三天,老宅子竟真的安静了。夜里没了撒沙子声,院里也没了怪影,连张子云都敢走出屋门了。亲四松了口气,觉得这媳妇没白娶。
可他没料到,亲狗一旦尝了甜头,竟像脱了缰的野兽。
起初,亲狗整天把沟艳艳关在屋里,不让出门。屋里传出的动静,听得院里人耳根发烫。张子云不好意思,总躲在厨房;亲狼皱着眉往外走,眼不见为净。
“狗儿,该去拉货了。”亲四在院里喊,“总窝在屋里像啥样子!”
亲狗从屋里探出头,头发乱糟糟的,眼里布满血丝,笑着说:“不去,拉货哪有媳妇好。”说完“砰”地关上门,屋里又传出沟艳艳咯咯的笑声,混着些暧昧的动静。
沟艳艳也不是省油的灯。没过几天,她就嫌屋里闷,穿着亲狗给她买的花布衫在院里晃,看见亲狼,故意往他身边凑,身上的香粉味呛得人晕。“大哥,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