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:冲喜诡婚(1 / 6)

<本故事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>

亲四家的柴垛烧了半拉,东屋的窗纸被黑影戳得千疮百孔,可亲四没死。他被亲虎从着火的门后拖出来时,头发燎焦了大半,胳膊上烫起一串水泡,却梗着脖子骂:“小杂种想烧死我?没门!”

这场火没烧塌房子,却把霍二丫的决心烧得更硬了。她抱着铺盖卷蹲在院门口,扬言亲四不盖房就吊死在老槐树上。亲四躺了三天,骂了三天,最后看着霍二丫眼里那股“鱼死网破”的狠劲,终于怂了——他怕这疯娘们真把他那些龌龊事捅到镇上,更怕占彪的咒应验得更快。

“盖!”亲四把拐杖往地上一顿,震得满炕落灰,“村东头那片荒坡,给你们盖三间土坯房!别想青砖瓦房,老子没那钱!”

霍二丫不挑,只要能离开这鬼宅,土坯房也行。亲四拖着断腿,硬是凭着当年在村里横行的余威,逼着生产队批了宅基地。亲狼和亲虎轮流拉砖运土,亲狗在旁边看热闹,偶尔帮着递块砖,嘴里念叨着“这房盖起来,怕是也住不安稳”。

半个月后,三间歪歪扭扭的土坯房立在了村东头。霍二丫带着亲虎搬进去那天,没放鞭炮,没请邻居,只是悄悄在门框上贴了张黄纸,是她从镇上庙里求来的,据说能辟邪。搬家时,亲四拄着拐杖在门口看着,眼里没半点不舍,只有股子“眼不见为净”的烦躁。

老宅子暂时消停了。亲四让亲狼找人把塌了的柴垛重新码好,糊了新窗纸,甚至买了两挂鞭炮放了,想冲冲晦气。可到了夜里,那“沙沙”的撒沙子声还在,只是换了地方,总在亲四的窗根下响,像有人蹲在那儿,一捧一捧往窗纸上撒。

亲四被折磨得日渐憔悴,白天靠在炕头抽烟,夜里瞪着眼睛到天亮,眼窝陷得像两个黑窟窿。张子云整天神神叨叨,说看见占彪的影子在院里晃,手里还牵着那两个死了的孩子。

“得想个法子。”亲四把烟锅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