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自己肩头的伤口,伤口已经不流血了,但衣服上还洇着暗红色的痕迹。
“你倒是直接。”她说。
“说好的。到了郡城,你给我解药。”
苏晚沉默了几息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她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瓶塞,倒出三枚灰色的药丸,又伸手进怀里摸了摸,掏出另一个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枚暗红色的药丸。
两枚放在一起,递过来。
“灰色的一天一枚,连服三天。红色的最后一天服。服完之后毒就清了。”
秦苏接过药丸,低头看了一眼。灰色药丸和之前给的一样,暗红色的那枚比灰色的大一圈,表面有细细的纹路。
“我怎么知道这不是毒药?”
“我要是想杀你,在客栈就能动手。”苏晚站起身,把两个瓷瓶收回怀里,“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,没必要下毒这么麻烦。”
秦苏把药丸收好,没有立刻吃。
苏晚走到门口,拉开门,侧过身看了他一眼。
“这两天,谢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苏晚没再说什么,迈步走了出去。她的脚步声穿过院子,很快消失在赵府大门外。
秦苏站在屋里,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,直到完全听不见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手背上的红点还在,黑线已经爬到了手腕上方。
他倒出一枚灰色的药丸,放进嘴里咽了下去。
然后走到桌边坐下,等了一炷香的工夫。没有不适,手背上的红点也没有变化。他又倒出一枚,收进怀里,留着明天吃。
推开门,院子里的阳光正好。
石榴树的枝条上冒出几粒嫩芽,浅浅的绿色,要凑近了才能看见。何叔在正房门口擦一把铜壶,铜壶擦得锃亮,映着天光。
王浩从东厢走出来,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