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安陆县能比的。
王浩从车辕上探过头来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“这……这是州府?”他的声音有些发飘。
过了一会儿,赵元朗的马车在前面拐了个弯,驶进一条稍窄的街道。
两旁的建筑比主街低了一些,但依然整齐。走了大约一刻钟,车队在一座宅院门口停了下来。
宅门是黑色的,两扇门板各钉着一个铜环。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,写着“赵府”两个字。
何叔从车上跳下来,上前拍门。
门开了,一个老仆探出头来,看见何叔,连忙把门大开。
车队驶进院子。院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。
正对着门是一排正房,两侧是厢房,中间种着一棵石榴树,树下摆着石桌石凳。
赵元朗从车上跳下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到了。这宅子是我爹去年买的,一直空着。这几天咱们就住这里。”
他转身看向秦苏和王浩:“正房四间,你们自己挑。缺什么跟何叔说。”
秦苏拎着包袱下了车,走到第三辆马车旁,掀开车帘。
苏晚从车里钻出来,站在他身边,看了一眼四周,没有说话。
赵元朗走过来,目光落在苏晚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这就是你表姐?”
“是。”秦苏说,“苏晚。”
苏晚微微低头,没有说话。
赵元朗点了点头,没多问,转身走了。
秦苏领着苏晚走进西厢的一间房。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个衣柜。
床上铺着新被褥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。
秦苏关上门,把包袱放在桌上,转过身。
“解药。”
苏晚在床边坐下,看了他一眼,没有立刻说话。
她抬起右手,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