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机会多,常常陪着静姐,听她诉说表舅家的委屈,每次都心疼不已,多次邀请静姐搬到自己家里住,说家里房间多,父母也和善,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。可静姐性子要强,不愿麻烦闺蜜,总觉得自己能坚持,婉言拒绝了莫姐的好意。温姐回了潮州,在当地的艺术机构教钢琴,虽相隔两地,却每周都会给静姐写信,寄来潮州的特产、漂亮的丝巾,或是自己新买的乐谱,用温柔的话语鼓励她,让她照顾好自己,不要委屈自己。
九十年代初的广州,社会风气传统保守,女子到了二十五六岁,便到了适婚的年纪,若是还未出嫁,难免会被邻里亲友议论。静姐的父母看着女儿独自在广州漂泊,寄人篱下,无人照料,心里日夜牵挂,尤其是母亲,每次见到静姐,都忍不住红了眼眶,一心想给女儿寻一个踏实可靠的归宿,不求对方大富大贵,只求他忠厚老实,知冷知热,能护着静姐,给她一个安稳的小家,让她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,不用再受寄人篱下的苦。
拗不过父母的再三劝说,也看着母亲日渐憔悴的面容,静姐终究心软,应允了相亲的安排。母亲托了娘家的远房世交,一位在广州生活多年的阿姨做媒人,千叮咛万嘱咐,一定要找一个人品端正、工作稳定、性格踏实的小伙子,绝不能让女儿再受委屈。媒人十分上心,四处打听,很快便物色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,家世清白,工作稳定,为人也本分,当即安排了相亲见面。
相亲的地点,定在广州老城区上下九附近的一家老字号茶楼,岭南的早茶文化,向来是市井烟火最浓的地方,竹制的桌椅,氤氲的茶香,各式点心冒着热气,耳边是地道的粤语交谈,热闹又温馨,冲淡了初次相见的拘谨与陌生。静姐特意穿了一件素色的棉布衬衫,搭配一条深色的半身裙,长发简单地挽成一个发髻,没有多余的装饰,眉眼温婉,气质干净,带着几分知识分子的清雅,又有几分少女的羞涩。
男方比静姐大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