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我是不会写的(3 / 4)

就是一整块坚不可摧的寒冰,无论他如何向她示好,她也不为所动。

既然如此,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他索性直言:“你是镜月,还是惊鸿夫人?”

死寂。

山风重新吹拂着松柏,枝杈间发出“嗡嗡”的声音,沈明月就在这间隙开口道:“有什么区别吗?世子觉得我是谁?或者说世子希望我是谁?”

谢允珩被她这一连串的反问噎得喉咙发紧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沈明月却没有停下的意思。她看着谢允珩,语气比方才更加冷淡:“世子若是来兴师问罪的,那就问。问完了妾身好回城,还有事情要办。”

“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谢允珩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,“我只是想知道......”

“想知道什么?想知道妾身是不是隐藏着身份,抱着不肯见人的目的嫁进侯府?”

沈明月替他把话说了出来。

她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。可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淡漠,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人心里发堵。

谢允珩没有接话。

沈明月将香烛扶正之后,又蹲下身,将供品盘子里沾了灰的桂花糕挪到一边。她的手指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白纤细,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墓中沉睡的人。

她一边做这些事,一边平静地说下去:“世子若是想问这个,妾身可以现在就回答你。是,也不是。世子若觉得妾身碍了眼,回京之后写一纸和离书便是。若是觉得妾身犯了王法,现在就可以把妾身铐回京城受审。”
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,终于抬起眼正视谢允珩,目光坦荡得像是一面没有波澜的镜子。

他就站在她面前,可那面镜子里映出的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影子,和路边的松树,墓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