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我是不会写的(2 / 4)

里迢迢跑来兴师问罪的吗?”

“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
谢允珩皱了皱眉,朝她走近了两步。离得近了,他才看清她右肩的衣裳底下隐约透出的绷带轮廓,还有她眼睑下那层淡淡的青灰色,他微微一愣,随即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。

“你受伤了?”他的语气忽然变了调,方才那股酸溜溜的劲儿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急切。

她一个深闺女子受伤的几率小之又小,加上他心底那没由来的猜测,一个神秘又荒诞的想法在脑海中生成。

沈明月退后半步,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,语气透着无所谓的淡然:“不过是骑马摔的,不劳世子费心。”

谢允珩看着她,眸光一瞬不瞬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认真,“果真是骑马?我不信!”

话音落下,墓前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死寂。

山风忽然停了,松涛也跟着静了一瞬,只余下墓前铜盆里燃尽的纸钱边缘偶尔迸出几星灰白的余烬。

沈明月看着他,眼底那一贯平静无波的表面之下,有什么东西微微裂开了一道缝隙,随即又重新合拢。她收回目光,转身将墓碑前歪倒的香烛重新扶正。

“世子既然都看见了,又何必来问我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却冷得像是结了冰的湖水。
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谢允珩绕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的脸,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隐晦的怨怼。

“沈明月,你到底是谁?!”这句话原本不应该是在这个场合下说出口的。

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急躁,往日的冷静与沉稳在此刻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沈明月扶正香烛的动作微微一滞。她直起身来,抬手将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,然后抬起眼,正面对上谢允珩的目光。

谢允珩觉得眼前的沈明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