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,整个人像是从冰封的湖面下忽然涌出来的一股活水,清冽澄澈又温暖。
风拂过墓前的松枝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在回应她的笑。
“表哥,外祖父虽然已经仙逝,但是他教给我的东西,却是一样都没有忘记。”
陆栖梧听着,又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又将折扇合拢,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:“那我教你的呢?”
沈明月歪了歪头,认真地想了想:“表哥自然也是,不过如今的情势还不是很明朗,我这两天打算往贺鸣身上查一查线索,蜀中这边的事情暂且由袖影阁和宝玑阁的人打理着。”
陆栖梧想了想,反正自己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,索性就同意了。
“话说回来,表哥,表嫂怀孕了你不在家陪她,干嘛跟着我来墓园?”沈明月看着铜盆里的纸钱燃尽,起身问道。
陆栖梧道:“你表嫂可是紧张你得很,昨晚就千叮万嘱,让我今日必须陪你过来。”
陆栖梧走到墓碑前,正了正衣冠,端端正正地跪下,也磕了三个头。
“爷爷,栖梧来看您了。您放心,英凰有了身孕,家里一切都好。阿月也回来了,您给她留的东西我们都拿到了。接下来该怎么做,栖梧心里有数。”
他的声音沉稳而郑重,和在沈明月面前斗嘴时的轻松截然不同。
两人在墓前又说了些家常话,沈明月从袖子里取出一块帕子,将墓碑上的灰尘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。
陆栖梧伸手掸掉她肩头的一片落叶,沈明月抬头朝他笑了一下,那笑意极淡,却暖得像是南山上的春阳。
谢允珩从松树后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,靴底踩在碎石上的声音很快就让墓前的两人同时回过头来。
陆栖梧的反应很快,折扇唰地合拢,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。
那里藏着一柄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