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疗伤(1 / 5)

“主子,奴婢、奴婢下不去手……”红绡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,她手里捏着一把从烈酒里捞出来的小银刀,刀尖在烛火下微微发颤。

沈明月偏过头,看了红绡一眼。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上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,但是眼神却是锐利又平静。

“下不去手也得下。那些碎丝已经游到肩井穴附近了,若是再不取出来,等它们游进脊椎,我就真的站不起来了。”她仔细感受着血脉中掺杂了异物的痛楚,却仍咬着牙给红绡吃下定心丸。

“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,难道还会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纠结吗?”

红绡咬住了下唇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她深吸了两口气,将银刀握稳,在伤口处比了又比,寻找着合适的下刀位置。

见红绡实在是犹豫不定,沈明月忽然伸出手,用左手握住了红绡执刀的手。她的手从手心到指尖已经变得又冷又僵,但力道却稳得出奇。

“划半寸深,一寸长的十字口。不必怕伤到我,你越犹豫,我痛得越久。”

红绡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她咬着牙,将刀尖抵在沈明月肩胛骨那个针尖大的红点上,手下用力。

银刀划开皮肤,鲜红的血几乎立刻涌了出来。

沈明月的身体猛地一僵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。她没有叫出声,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牙关咬得死紧,连额角的青筋都因用力而微微凸起。

在她的体内,那些断成碎片的银色丝线还在挣扎着向更深处钻去。

它们比头发丝还要细上十倍,肉眼根本无法分辨,只有在烛光下凑到极近处,才能隐约看到伤口深处有几点极细微的银芒在微微蠕动。

红绡放下银刀,换上一把泡过烈酒的细长镊子,将镊尖探入切口。

一旦开始动手,那些不必要的情绪便被压到了意识的最底层,取而代之的是常年训练出来的冷静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