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桩一件件,都是他的发家史!
后面还有他奸杀女子的自述。
因为在战场上伤了根基,被未婚妻退婚后,他心上似乎出现了极端扭曲的情绪。
他不断用言语哄骗清白的女子与他鱼水,却因为无力而遭人嫌弃耻笑。长久之后,他渐渐迷上用鞭子木棍抽打那些女子来满足自己内心的空虚和寂寞。
最终演变成将人迷晕,然后剥下人皮,在人皮里塞满稻草,最后眼睁睁看着那些女子在尖锐的恐惧和疼痛中,活活失血而死。
谢允珩忍着恶心,数了数那些自述里出现的女子,一共有十七个。
都是被他剥掉皮之后塞满稻草,用废人的手段将人折磨致死。
怪不得,怪不得西山那具尸体被弄成那样面目全非的样子。
他当时只觉得惋惜又可怜。
可是如今看来,常怀义就应该被千刀万剐,下了地狱也该压在十八层,永世不得超生!
所以管事的把这些拿出来,是打算将功折罪?
毕竟这些文书都是常怀义的罪证,他既然能接触到,想来也是深受常怀义信任的人。所以常怀义做的那些事情,他也算帮凶。
“呵。”他自嘲一笑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
曾经患难与共的兄弟,竟然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鬼!
外面候着的管事听到屋内的动静,估摸着谢允珩已经将文书看完。只要他看完了,自己的好日子只怕是也到头了。
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他心一横,将一包粉末拆开握在手心里,跟着推门入内。
待看清谢允珩将那些文书抛了满屋,便知这件事情再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谢允珩抬起那双充满杀意的丹凤眼看着管事,“没想到啊,昔日从军上战场的常将军,竟然堕落到如今这副人憎鬼厌的模样。你说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