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无比!”
打死了?
谢允珩后背一凉。
他昨夜是被黑衣人救出来的,而且离去之前,那些人分明都活得好好的。
看来是黑衣人回去替他取令牌的时候,不得已才杀掉那些人的。
“那就别说那么多废话,常怀义呢?我要见他!”
管事见他一直坚持要见东家,脸上的表情属实不太阳光。但是碍于昨夜那个人的警告,他只得咬着牙道:“世子有备而来,不就是想知道我们东家这些年做过的事情吗?”
如非必要,管事实在是不想把这些肮脏的事情摆到他人面前,尤其对方还是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。
可是他藏在大袖里的手摸到另一只手地手腕时,那股突兀的怪异感让他决定保命要紧。
“世子稍后!”
谢允珩看管事的眼睛混乱地转了好几圈,似乎是做了十分重要的决定,丧着一张铁青的脸,进了小厅隔壁的房间。
不多会儿,那管事捧着一大摞书卷纸页来到谢允珩面前,将那些东西全部放到他手边。
“世子请看。”管事将东西放下就出去了,现在事情已经按照那个人的意思办妥,不知道她会把解药放在哪里?
这个可恶的女人,竟然趁他不注意给他的美人儿身上下毒,害得他只能沦为她手中待宰的肥羊!
房间里的谢允珩将那些文书一页一页翻过,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觉得自己认错了人。
最上面的封皮上赫然就是常怀义的画像,和沈明月画的几乎没什么差别。
那些如雪片一样的纸张上,详细记录了常怀义自退军后的发家史。
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从其他人身上吸来的血汗。
诱骗良家女子入青楼,拐送幼童折枝,卖假药给富商,暗地里勾结商行,将上交国库的粮食掺上泥沙裹重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