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回到赌场门口,从马鞍里取出了他的腰牌,然后一路送到了这家客栈,送到了他的房间里。
而这一切发生在他睡着的那两个时辰里,他竟浑然不觉。
谢允珩攥着腰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她为什么要回去?是为了帮他取回腰牌,免得暴露身份?
还是因为那匹马留在赌场门口太过显眼,会被有心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?
但不管是什么原因,回那个赌场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。
昨晚他们大闹了一场,赌场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,门口必定加强了戒备。她孤身折返,几乎等于自投罗网。
腰牌上的血手印是怎么回事?她受伤了?
谢允珩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双冷漠的眼睛。她拉着他在暗道中奔逃时身法凌厉果决,实在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。
除非,折返取腰牌的时候,她跟赌场的人交上了手。
那个血手印,是她的血,还是别人的?
他将腰牌贴在掌心,闭了闭眼,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。
黑衣人既然能把腰牌悄无声息地送到他房间里,说明她至少还有余力脱身。
他眼下没有任何线索去寻找她,人海茫茫,她又是刻意隐匿行踪的人,他要到哪里去寻?
她两次出手相救,两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,两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就好像她一直在暗处看着他,却又不愿意让他看见。
谢允珩将腰牌揣进怀里,深深吸了口气。
眼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昨晚上那个叫胡三儿的男人,在巷口挨了打还要赔着笑脸,把自己送进去,不过是因为欠了赌场的债,拿他当肥羊来抵。
这种市井混子虽然可恨,却也是消息最灵通的一类人。冀州城有多少家赌场,哪家最大,哪家背后是谁在撑腰,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