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后知后觉惊艳了一把(2 / 4)

身而退。

这样规模的小赌场,真的需要设计那种精巧的机关吗?

更重要的是那个黑衣人。

她来得太巧了。

谢允珩将白布绕过肩头,用牙齿咬住一端,单手打了个结。动作牵扯到伤处,疼得他额上沁出一层薄汗。他靠在床柱上闭了闭眼,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双在烛火下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
她从甬道处破门而入的时机,恰好是他被六人围住、弩箭齐发的当口。早一刻,他尚有回旋余地;晚一刻,他恐怕已受伤倒地。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去那里,会在那个时刻陷入险境。

不,不对。

她更像是早就等在那里。

谢允珩睁开眼,盯着帐顶出神。

那黑衣人对赌场机关的熟悉程度堪称可怕。她知道墙壁上哪一块砖控制弩箭的卡簧,知道墙角哪一块青砖能开启暗门,甚至知道暗道中哪里有翻板陷阱,哪里有断龙石。

这种熟悉,绝不是一个外人靠猪突猛进就能做到的。

她要么是赌场内部的人,要么是早就在这个赌场里布下了属于自己的高级眼线,这些眼线就会在譬如这样的饿时刻,发挥出他们的作用。

可是这种赌场,内有威力惊人的机关弩箭,外有人对它了如指掌,看来这个赌场和常怀义一样,深不见底,令人捉摸不透。

而他们真正的东家,或许从来就不在那扇门后。

常怀义。

谢允珩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胸口忽然像被一块濡湿的棉花塞住了。

谢捕头说,常怀义是冀州最大地下赌场的东家,手底下或许沾着好几条人命,是个“该死的人”。

他当时在门外听见这话,想也没想就觉得荒谬。

常怀义怎么会是那样的人?他们一起在西北的戈壁上喝过马奶酒,一起在敌军的箭雨里冲锋,一起在死人堆里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