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姐姐的去世,父母经受不住打击,与同一年都走了。
安琪想到那年一下子失去三个亲人,到现在仍然心如刀割。
然而,无论自己如何苦口婆心,柳媛媛固执如铁球。
最后,不欢而散。
柳媛媛一走,安琪哪还吃得下饭,坐在餐桌旁生闷气。
阿姨看不过去,劝道:“安教授,您已经做得够好,孩子们大了都有心思,不服管也正常,总要让他们历练才知道对错。
您可别为这点小事伤神,身体重要。”
阿姨朝大门口看一眼,刚才柳媛媛就是从那摔门出去的。
她觉得这位柳同志太不知足。
虽然没有妈妈,有这么个姨妈,可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。
长得虽然不错,可心气太高。
袁医生什么人,能是一般人能肖想的。
安琪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。
也不是生气,就是心里憋的难受:“你说当初我要不把她接过来,她心气也就不会这么高了?这些年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?”
这话,虽是事实,阿姨却不敢回应。
安琪也并不需要阿姨的答案,站起身。
“你给首长再下碗水饺,我去楼上看看。”
室内生着暖气,温度适合,安琪毛衫外面披着个羊绒披肩,拢了拢踩着台阶上楼。
二楼书房红漆木门开着,程政林坐在办公桌后面在抽烟。
见安琪推门而入,他立马将手里半截烟头捻灭在烟灰缸,还拿手扇了扇,好让烟味散的更快些。
安琪走过去,一眼看到摊在办公桌上那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四个人。
两对夫妻,巧合的是两位妻子都怀着孕,肚子已经不小。
看到这张照片,安琪浑身血液一点点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