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剑锋对血线,枪势崩悬仓,短剑割喉脉,针雨封门纹,灰印镇外口。整个河下分仓被几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狠的杀意搅成一锅翻滚的黑血。上方黑河城中,越来越多的人跪在地上咳,城主府方向也升起一道压了许久的暗火,显然沈墨川那边也被逼到了动手边缘。
可苏长夜根本没空理他。
他所有注意都在沈墨渊身上。
或者说,在沈墨渊脚下那条真正连着喉的主线身上。
只要把这人钉死,今夜这口喉就还有机会被按回去。
再拖下去,等锁链井下面那张门嘴真被探出来,死的就不是几仓死人,而是整座黑河城。
想到这里,苏长夜体内那线青霄古意被他主动往前逼了一寸。
他不是顺着门意低头。
而是反过来拿这份认,当刀用。
青冷剑意骤然暴涨,连沈墨渊眼底都第一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惊亮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你身上还藏着更旧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,苏长夜的剑已经到了。
剑落的同时,喉阵最深处那张还未完全露面的门纹猛地一颤,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骤然睁眼。整条锁链井红雾倒卷,黑河城上空阴云都跟着往下一压。
沈墨璃失声:“它听见了!”
“听见更好。”苏长夜盯着沈墨渊,声音冷得像刚从寒渊里捞出来,“本来就该让下面那些东西看清楚,谁才是来砍它们的。”
沈墨渊被这一剑逼得连退三步,嘴角终于见了第一缕血。
可他没怒,反而抬手抹了抹那点血,笑得近乎发亮。
“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我还担心你来得不够。”
“现在看来,今夜这口喉,至少不会白开。”
苏长夜没再给他多说的机会,脚下一震,再次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