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真正的喉,看见了门嘴,然后……”
她眸子里掠过一丝极罕见的厌憎。
“他觉得那东西美。”
这句话比“疯”更可怕。
喜欢、敬畏、沉迷,比单纯发疯都更难扳回来。一个真把门下脏物当成神景的人,做起事来反而会格外清楚,因为他清楚自己在献什么,也清楚想换什么。
苏长夜忽然想起沈墨川那道伤。
这早已不是兄弟反目那么简单。
是两个人都知道河下是什么,一个想堵,一个想借外力砍,另一个却干脆往更深处投了身。
“沈墨渊现在在哪?”他问。
“河喉下面。”沈墨璃道,“这间甲一仓后面本来有一条看仓道,通往旧喉外缘。今夜他会在那里等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等我们?”陆观澜不耐烦地问。
沈墨璃看向苏长夜。
“因为他也想看。”
“想看杀了裴无烬和南阙的人,到底能不能走到真正门嘴前。”
“他比那些人年轻,比他们更贪,也比他们更像个清醒的疯子。裴无烬他们还要借殿里的命令,他不用。他只信自己看见的东西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她视线在苏长夜袖中一停,“你身上有他最想试的那股旧意。”
苏长夜没问她看出了什么。
沈墨璃能做守河人,看得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气息并不奇怪。更何况,从照夜到黑河,这些门点对他体内青霄古意的反应,已经越来越不像偶然。
“怎么下去?”
“甲一仓后壁,左数第三块黑木板后有锁链井。”沈墨璃声音更低了些,“但在那之前,你最好先把我从钉上取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楚红衣问。
“因为喉阵一旦起,我若还被钉在这里,就会直接变成阵眼的一部分。”沈墨璃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