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还差不多。”
楚红衣伸手,将那剑抽出半寸。
一缕冰亮无声掠开,整间后库像忽然冷了一分。
她没再多抽,只凭这半寸锋意,眼神就定了。
“就它。”
许寒峰问:“不再看看?”
“不看了。”
“这剑无名。”
“无名更好。”楚红衣把剑彻底拔出来,腕子轻轻一翻,细窄剑锋在她手里竟像活了,“名字太重,杀人会拖手。”
陆观澜听得直咂舌。
“你这话,比枪还凶。”
楚红衣这才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行,我不懂。”陆观澜立刻抬手认输,“但我看得出来,谁以后挨你这把剑,肯定会很不舒服。”
许寒峰把一盏小烛放到练剑石台上,又隔开三步,再放第二盏、第三盏。
“试试。”他说。
楚红衣没废话,提剑走到台前。
她没有摆什么架势,只是站住,肩背微沉,呼吸收紧。转眼,人影一晃,像一道被突然拉直的黑线贴地掠了出去。
三盏烛火几乎同时一颤。
楚红衣回到原地时,剑已入鞘。
过了整整一息,三根烛芯才一起断开,火头齐齐滑落。
没有巨响。
没有溅开的木屑。
只有一种近得吓人的利。
许寒峰点了点头。
“这剑确实适合你。”
“比旧剑更短。”苏长夜淡淡道。
“短才好。”楚红衣握着剑,声音比锋更冷,“远的交给你们,我只管把走到我眼前的人切开。”
她这句话说得平平,像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。
可就是这种平,最见杀气。
苏长夜看得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