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行人看到他一个穿着月白直裰的书生,满头大汗的推着一个小推车,纷纷侧目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他仍是张不开口。
一抬头,竟然来到了书店前。
他抿着嘴唇,打开门,走进去。
不多时,手里拿着一张大宣纸,走了出来。
随即,把那宣纸贴在粮袋上。
“低价甩卖,五钱一石!”
刚要推车走,却见对面走来一个书生,瞥了粮袋上的字一眼,大喜过望。
转头喊道:“快来!三文钱一斤的米!”
李彦门口聚集的那群书生闻言,立即蜂拥而至。
“给我来一斤!”
“给我也来一斤!”
林钧看着一个个递来铜钱的手,一时间,五味杂陈。
“哎?”一个书生惊呼了一声,“你是林钧?”
“我是诸暨俞仲谦啊,还记得吗?”
“去年院试放榜,咱俩名字挨着。”
“原来竟然还是个相公!”许多人闻言,纷纷向林钧看去。
“怎么还推着车卖米呢?”
林钧一时之间,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想走,可一想到家中的光景,却怎么也迈不开腿。
俞仲谦见状,知道他有难处,没有多问。
拿了米,招呼众人道:“走,去找李彦!”
林钧看着众人散去的身影,只感觉这烈日如火一般,灼得人心里发痛。
众人回到李彦门前,对阿福道:“我们买到三文一斤的米了。”
阿福见状,忙去通报。
不多时,大门敞开,许多人在门前呆了多日,还是头一回走进这院子。
不知何时,院中用布搭了一间宽敞的棚子。
棚子下,铺着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