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才缓缓睁开眼。
“救我干啥,死了算了。”
赵氏闻言,也不知何时恢复了力气,扑到他身上,拼命地捶打。
……
龙溪草堂。
张氏轻声走了进来,瞥了王畿一眼。
他看着那份《粮价特刊》,已经小半个时辰了。
也不知道这薄薄的册子,有什么好看的。
把手中的酸梅汤静静放下,刚要离开。
却听王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这时,他才恍觉到夫人的身影。
自嘲了笑了笑:“子曰:后生可畏,焉知来者不如今也。”
张氏白了他一眼:“你平日里不是最厌恶掉书袋,今日怎么也酸了起来?”
“没办法,老了。”
“哪老了?”
“老了就是老了,思想也顽固了。”
张氏沉默不语。
“当年跟着先生求学时,先生说我‘狂者便从狂处成就’。”
“今日才知道,我距先生,远甚。”
“仰之弥高,钻之弥坚,瞻之在前,忽焉在后。”
“先生循循善诱,博我以文,约我以礼,欲罢不能。”
“唉!——”
……
这两天,林中虽然没再做傻事,可精神依旧萎靡。
林钧看到院角的小推车,一咬牙,向门外推去。
可他平日里哪干过这活计,刚走了两步,那推车便斜斜的歪倒到一边。
撅起的车把,差点打到下巴。
车上的粮袋也滑落了下来。
林钧见状,双手把两袋米拖下车。
又重新推,这才稳住身形,一步步的向外走去。
出了巷子,看到外面的人,他想要张嘴吆喝。
努力张了半天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