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但是一般来说,只要文章不出格。
到府试、院试,几乎也是一路畅通无阻。
这就像种下一颗幼苗,日后万一能成为一颗参天大树呢?
叶可成又嘱咐了几句好好备考,便放了他离开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一刻钟。
李彦走出衙门,榜下依旧人山人海。
“明远兄!”
小胖子钱丰早就翘首以盼。
见李彦出来,忙跑上前打招呼。
“钱兄。”
李彦刚蹭了他一顿饭,不好意思继续装没看见,遂停下脚步。
此时,已经有不少人侧目看过来。
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议论。
“案首出来了。”
“就是他,连考五年没过,今年得了案首。”
“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?”
钱丰面色谄媚:“明远兄,不知县尊大人有何交代?”
“嘱咐我好好备考。”李彦答道。
“哦……那个……”钱丰搓了搓手。
“钱兄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李彦看了他一眼。
被许多人围观,钱丰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山阴县都知道你……科举之路甚艰……”
李彦“嗯”了一声,并不以为意。
“不知有何秘诀,竟能一跃成为案首,可否传授小弟一二?”
钱丰话音刚落,榜下几乎所有人都扭头过来。
他们也想知道,李彦究竟走了什么运,竟然力压全县学子。
李彦扫了围观的众人一眼,看向钱丰:“此事荒诞至极,你真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
钱丰半秒钟都没犹豫地说道。
人群此时也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,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