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穷得平日连一文钱都没有,哪来的后门?
钱丰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昨日考场外,李彦的那番话犹在耳边。
“今年不同,我已预定案首之位。”
“肃静!”
就在这时,衙门大开。
一名身着青色官服的书吏大步走出,手里拿着一张告示。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书吏目光扫过众人,冷声道:
“县尊有令:”
“案首李彦,言之有物,不尚空谈,故录为第一!”
按照惯例,县试案首要在放榜后拜见知县,行簪花之礼。
李彦被书吏领进衙内,穿过回廊,进了二堂。
一身靛蓝直裰常服的叶可成,正端坐在公案后。
墙上一副对联。
“欺人如欺天,毋自欺也。”
“负民即负国,何忍负之。”
李彦忙上前见礼:“学生李彦,拜见县尊。”
“连考六年,一鸣惊人。”叶可成凝视了他片刻,方才说道。
“幸得县尊抬爱。”
叶可成点点头,心道倒是稳重。
“有一件事,必须要提醒你。”
“学生洗耳恭听!”李彦躬身再拜道。
“你这份考卷的内容……”叶可成顿了顿,“不可外传。”
李彦停顿了一下,答道:“学生谨记。”
“国政……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书生可以妄议,倘若外传出去,必有祸端。”
“学生明白,全赖县尊包容。”
“两月之后,便是府试,好好准备,考场上,切莫再谈时弊。”
“学生记住了。”
叶可成见李彦恭敬,满意地点点头。
此时的县案首,虽然不像后来能直接晋级生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