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三人站在下首,身上的衣裳湿了半边,雨水顺着裤腿往下滴。
今儿一整天,他们三跑断了腿,愣是没摸清那人的一根毛。
拍卖行那边,周老大去找孙掌柜打听过。
孙掌柜倒是客气,可问什么都摇头,那人是生脸,头一回上门,而且不愿意留名姓,他也不能硬问。
规矩就是规矩,做拍卖行的,最忌讳的就是刨根问底。
鬼市里边,刘德升把几个消息贩子都问遍了。
只打听到他是第一次来,找人买了块阴骨,还跟专门出售赤阳血晶的葛大仙有过交易。
他找葛大仙打听的时候,又被对方给顶回来了。
刘德升不死心,在鬼市那转了一下午,倒是打听到另一件事。
昨儿夜里,拍卖场外面出过动静。
不是一处,是好几处。
听说胡掌柜拍到手的阴魂幡让人抢了,还有几个参加拍卖会的也都出了事,连人带货一起失踪。
刘德升把这事儿记在心里,回来报给了师傅。
三徒弟赵辰去找了小师妹,小师妹又去找了柳家二房的老三。
柳家老三倒是热心,托人打听了一圈,回来给的准话,最近半个月,津市没来什么扎眼的生人。
要说过江龙,一条都没有。
三路人马,三路空手。
钱瘸子手里的核桃转得更快了。
“师傅,”周老大开口了,“还有一档子事,徒弟自作主张,办了一桩。”
钱瘸子抬起眼皮看他。
“徒弟使了一百块大洋,找拍卖行的伙计打听了一件事,那人虽然把茶杯带走了,但是昨儿夜里坐过的那把椅子,后来没有人动过。”
周老大小心看了他一眼:“徒弟想着,说不定那椅子上面还残留有对方的气息。”
他没往下说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