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在旁边等着,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。
“行。”陈墨懒得一点点磨价格,“五千五,今天就能给钱。”
中年人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:“成交成交!咱们现在就回牙行写契!”
。。。。。。
等陈墨拿着崭新的房契从那家牙行出来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中年人亲自把他送出门,一口一个陈先生叫着,脸上的笑就没停过。
“陈先生,您慢走!以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来找我,租房卖房,打听事儿,都行!”
陈墨点点头,把那串沉甸甸的钥匙揣进口袋。
房子虽然到手了,但还不能马上住。
跑了几趟,他才在天黑之前将东西买齐。
操控几具纸人将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后,陈墨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盐,在门槛里侧撒了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不是什么大阵仗,就是个意思,告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,这儿有人住了,以后别往里凑。
门槛是房子的嘴,什么都能往里进。
盐这东西,在老一辈的说法中,是驱邪的。
撒一道盐线,就等于给这张嘴上了把锁。
撒好盐之后,陈墨才拿着那袋米进了厨房,抓了一把,撒在灶台前。
又抓了一把,撒在二楼每个房间的墙角。
米这东西,比盐还讲究。
盐是驱邪的,米是敬神的。
敬的不是天上的神仙,是地下的。
地脉有灵,宅基有神,但凡盖房子住人的地方,地下都有一位宅神。
不是那种供在庙里的正经神祇,更像是这方土地养出来的精魄,年头久了,有了灵性。
你住在这儿,它保你平安,你得罪了它,它让你鸡犬不宁。
搬家的时候撒米,就是给它上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