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它,新住户来了,以后就是一家人,多多照应。
撒好之后,陈墨才下楼进了厨房,来到灶台前开始点火烧水。
点火这个习俗有的地方叫暖灶,有的地方叫祭灶,还有的地方叫安灶神。
灶有灶神,这是家家户户都知道的。
每年腊月二十三送灶王爷上天,除夕夜再接回来,规矩多了去了。
水是财,火是运,开火就是开运。
新房子第一次生火,水烧开了,日子就过开了。
这里头没那么多讲究,就是个彩头。
陈墨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这些规矩到底有用没用,他也说不清楚。
但住新房子,该走的流程走一遍,总归是求个心安。
忙活半天,等他来到二楼房间时,时间已经接近子时。
陈墨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天边那轮血红的月亮,眯了眯眼睛,
子时阴气最盛,百鬼夜行,是修炼阴功的好时候,也是月华最为浓密的时候。
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块东西。
画皮鬼的头皮。
月光照在那块皮上,惨白色的皮面泛起一层暗红色光泽。
拿在手上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动,就像要活过来一般,着实有点瘆人。
他犹豫了一下,把那块头皮贴在自己额头上。
一开始没什么感觉。
只觉得那块头皮贴着皮肤,凉凉的,跟块湿布似的。
陈墨闭着眼睛,按照《太阴祟形篇》的法门,缓缓运转功法。
随着太阴之气的运行,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往他皮肉里钻,往骨头里钻,往脑子里钻。
并不是真的钻,是一种说不清的融入,像是一滴墨滴进清水里,慢慢洇开,慢慢扩散,最后把他整个人都染上颜色。
边缘模糊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