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 离别(1 / 4)

“你让人看好老孙,要是让他跑了,晚上就拿你去填那口井。”

陈墨伸手一招,几具纸人便重新化为卡片飘回手中。

他没看疤爷那张汗涔涔的脸,只将怀中银票摁实了,抬脚跨出门槛。

中秋后的日头足得很,从屋檐斜刺里劈下来,刺得陈墨微微眯了眼睛。

风比早上更大了些,卷着几片枯叶从他脚边滚过去,叶片擦过光斑时倏地透亮,旋即又没入暗处,只剩簌簌的响。

七号小院的门虚掩着。

陈墨推门进去时,陈大川正蹲在天井里抽旱烟,烟锅子磕在地上,磕出一小撮灰。他听见动静抬起头,脸上那层愁色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

“回来了。”

“嗯,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焊烟了?”

陈墨把门带上,远远盯着那口水井看了一会。

井沿上有三道焦黑的痕迹,已经看不出符咒的摸样。

除此之外,并没有其它异常。

“烦的时候就抽两口。”

陈大川瞅了他一眼,也没问事情办妥没有,只是把烟杆往鞋底敲了敲,“我去街口找过老周了。”

“哪个老周?”

“通井的老周,以前在县衙当差,后来改行给人掏井,这条街的井都是他通的。”陈大川停了下,眉头更皱,“他听说是七号院,连价都没问,扭头就走。”

陈墨没说话。

“我又找了两个,一个说今年封铲不接活,一个说家里老娘病了走不开。”陈大川把烟杆别进腰带里,站起身来,“都不是傻子,这附近几条街都传遍了,说这院子不干净。”

他说话时没看陈墨,看的是那口压在木板下的井。

“你知道这口井下有什么不?”陈大川的声音透着郁闷,本以为能捡个漏,没想到看走了眼。

“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