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陈墨收回视线,“据说潮帮以前下去的三个人都没上来。”
陈大川脸上的皱纹更深了,眼神透着愧疚,他刚翻看了下那张契书,人家确实提示过晚上有异常动静。
这亏,好像还真没办法找回来。
“收拾东西,咱们今天搬走。”
陈墨从钱袋掏出一叠银票,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。
“对方把钱赔了,漕帮出的,八千大洋。”
陈大川怔了一下,随即回过神来。
揉了揉眼睛,不可思议的拿起银票数了数,又看了看儿子的脸,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活得有点失败。
“那这院子……”
“不归咱们管了。”陈墨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,“收拾东西,天黑之前必须搬。”
“搬哪儿去?”
“重新买一处院子吧,尽量离镇异司近一点,离这远些。”
“墨儿。”他忽然开口,叫的是小名,明显带着心事。
陈墨停下脚步。
“不然我还是跟你柳姨她们搬回临河县吧?”
院子里里静了一瞬。
“为啥?”
他转过身,看着蹲了大半天,腰背都有些佝偻的便宜父亲。
“这边咱们没熟客,生意不好做,一家子吃喝拉撒都要钱。”陈大川低着头,拿鞋底蹭地上的青苔,“再说你娘葬在那儿,每年清明还要去上上坟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了。
陈墨站在原地思索了几秒,现在临河县里的拜月教徒都被全灭了,暂时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而且听说前几天镇异司已经准备对南边那头旱魁动手了。
等灾民一退,回临河县确实也是一个选择。
“行吧,现在那边没什么危险,要回去也可以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他没有勉强,自己一个人住的话,有时候还更自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