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属于未知陌生男性,无半点属于张好笑的生物痕迹、个人物品、衣物纤维。
她彻底干净,干净得近乎诡异。
与此同时,警方开启第三层调查:周边走访与人设核实。
办案讲究情理结合,除了物证、轨迹,嫌疑人的日常人设、社交口碑、性格底色、行为习惯,也是重要的参考依据。
警方走访了工厂同事、车间组长、出租屋邻居、社区网格员、过往调解民警。
所有人对张好笑的评价高度一致,惊人统一。
“人特别老实,性格很闷,不爱说话,从来不与人吵架争执。”
“太能忍了,被小舅子欺负好几年,谁都看不过去,她也只是忍,只会报警,不会闹事。”
“踏实本分,上班最勤快,从不偷懒,为人温和,脾气极好。”
“平时独来独往,不社交、不结友、不惹事,是最安稳普通的打工人。”
所有人的口供,共同勾勒出一个懦弱、隐忍、温顺、克制、被动的底层打工人形象。
常年受压、只会忍让、遇事求助官方、从无过激行为。这样的性格人设,与“深夜邀约、精密布局、冷静杀生、完美清场、伪造线索、全身而退”的高智商预谋犯罪,几乎截然相反。
人情逻辑上,完全说不通。
三轮调查层层落地,线索全部断裂,疑点全部悬空。
刑侦办公室内,夜色深重,灯光惨白。
周警官坐在电脑前,看着屏幕上堆叠如山的调查资料、监控录像、比对报告、走访笔录,眉头紧紧蹙起,心底沉甸甸的。
从情理推断,张好笑拥有全场最强、最合理、最充足的作案动机。
三年无休止的勒索、羞辱、骚扰、威胁。
一次次调解无效,一次次退让换来变本加厉。
失踪前最后一次高额勒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