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前的某次记忆中。
龙渊阁。
那个总是跟在路明非身后、寸步不离、沉默寡言的恐怖护卫,参孙。
这两人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“这列车,是这个尼伯龙根底层规则的具象化之一。”
康斯坦丁兜帽下的脸微微扬起,清澈的眼眸看着恺撒,语气平静而认真。
“这种规则其实并不新鲜。”
“它会感知闯入者的精神波动,从而发生变化。它会让你看见你心底最想看见,也最不想看见的东西。”
白袍少年指了指那扇敞开的车门。
“可能是一段过往的场景,可能是某样失去的东西,也可能……是某个人。”
康斯坦丁看着恺撒那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,声色柔和了几分。
“不过,若是后者的话。”
“我猜,你大概不会想再去体验一次那种眼睁睁看着它在面前破碎的痛苦。”
“所以,还是不要贸然上去的好。”
死寂。
地下站台里,只有列车深处传来细微的滴水声。
恺撒站在车门前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猎刀,缓缓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,母亲那苍白却温柔的笑脸如走马灯般闪过,最终定格在她冰冷的墓碑前。
良久,
恺撒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。
他重新睁开眼,神色微笑,
“谢谢。”
这是他发自内心的道谢。
如果不是这少年出声提醒,他不知道自己若是真的一步踏入那个幻境,会不会沉沦其中,被这尼伯龙根的规则彻底吞噬。
“不客气。”
康斯坦丁点了点头。
随后,白袍少年迈开脚步,带着身后的参孙,径直越过恺撒,朝着那扇敞开的车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