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对方完美化解。
在纯粹的刀剑技法上,
师兄弟两人堪称平分秋色。
甲板的一侧。
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靠在船舷边,观望着这场堪称非人类的晨练。
源稚生穿着黑色的风衣,双手抱胸。
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甲板中央缠斗的两道身影。
越看,这位蛇岐八家的少主眉头锁得越紧。
他曾和楚子航在雨巷中交过手。
他很清楚,那个黑衣青年的刀法有多么凌厉,肌肉爆发出的力量有多么恐怖。
如果单凭纯粹的剑术与肉体,
即便是身为皇的他,
也只能在几十招开外才能压制住对方。
而如果楚子航开了暴血,结果就另当别论。
可是现在。
路明非甚至没有拔剑。
只用一把连鞘的重剑,单手,就把楚子航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尽数挡下。
游刃有余得……就像是在闲庭信步。
源稚生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震动。
他身后的乌鸦和夜叉更是看得倒吸冷气,连夹在指间的烟灰掉在皮鞋上都浑然不觉。
“这就是……他的常态么?”
源稚生低声呢喃,声音里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艰涩。
“不。”
旁边,芬格尔嘴里叼着半截热狗,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。
“他甚至连常态的一半都没拿出来。”
恺撒单手把玩着沙漠之鹰,金发在海风中飞扬。这位加图索家的贵公子看着路明非那随意的步伐,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在喂招。”
恺撒一针见血地点破。
“你看他的剑,每一次格挡的角度和反击的力道,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