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。
不是警惕,不是审视,也不是好奇。
而是一种很安静的、很认真的……凝望。
像是在看一样很珍贵的、怕看少了一眼就来不及的东西。
当然——隔着黑袍,克莱因自然看不到贤者的眼睛。
他只是注意到贤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又慢慢松开。
奥菲利娅却感觉到了那道目光。
她没有回避——以她作为骑士的直觉,那道视线里没有任何恶意。她只是停顿了极短的一瞬,像是在确认什么,然后神色如常地坐了下来。
她端起雷蒙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茶,喝了一口,放下。
然后她看向贤者。
“贤者阁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来参加婚礼的?”
奥菲利娅的语气很平。克莱因知道凭她的听力,她在二楼的窗边完全能够听到门口的对话,但她还是重新问了一遍。
这是她的习惯。该当面确认的事情,她不会省略。
贤者点了点头。
兜帽动了一下,声音从底下传出来:“婚礼是明天?”
“嗯。”克莱因应了一声。
“我怕突然过来会添麻烦。”贤者的声音顿了顿,“所以提前一天来了。”
她倒是好心,克莱因心想。
“那你今晚住在这里?”克莱因问。
贤者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。
“……不可以吗?”
那个“不可以吗”说得很轻。
冷冰冰的声线在尾音上弯了一下。
克莱因看了奥菲利娅一眼。
奥菲利娅没有反对的意思。她甚至微微点了一下头——幅度很小,但克莱因看到了。
“客房收拾一间出来就是了。”克莱因说完,又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