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拙也走了出来,他见孟渊着破烂衣衫,便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孟渊点点头,迈步入内。
铁牛和傅翠也不往里,还是孟渊招了招手,两人才跟了进来。
来到房中,陈守拙请孟渊坐下,倒上热茶,这才问道:“松河府出了什么事?”
孟渊喝了口热茶,道:“青光子在松河府成佛了。许多妖物进了城,满城百姓都被佛法所惑。”
“死伤几何?”陈守拙又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孟渊忆起昨日之变,只能道:“怕是十不存一。”
“阿兄……”铁牛站在陈守拙身后,他双眼泛红,问:“俺爹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孟渊不敢与铁牛对视。
铁牛颓然,他茫然的上前抓住孟渊的胳膊,问道:“俺爹说啥遗言了没?”
孟渊沉吟稍许,道:“你爹说你和傅翠都是好孩子,让你俩早些成婚,绵延子嗣。”
其实孟渊寻到赵大头时,赵大头已经死了,并没有留下遗言。
铁牛怔怔,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一定为大头叔报仇。”孟渊握住铁牛的手。
“咱一起报仇!”铁牛咬着牙,泪水涌了出来,“俺爹老老实实一辈子……”
他说着话,又看向孟渊,道:“俺爹说是有王妃才过上了好日子,咱王妃呢?”
“已经被救走了。”孟渊道。
“姜老伯呢?聂师呢?”铁牛松了口气,又来问。
孟渊低下头,按在腰上的骨灰袋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杀聂师的是谁?也是青光子?”铁牛问。
“是一群黑衣人。”孟渊看向陈守拙,问道:“先生可听闻过黑衣信使?”
“黑衣信使?”陈守拙想了片刻,道:“他们是为应氏而来的吧?”
“不错,聂师为护卫三小姐而死。”孟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