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有问题!”
一个中年捕快立即带着四五人上前,纷纷刀出鞘,围住了孟渊。
孟渊没法子,当即撩起头发,露出脏兮兮的脸,看向为首之人,笑道:“不识故人否?”
“哎呀呀!”为首的捕头赶紧收刀,“原来是小孟爷!”他立即招呼其余人,“刀都收起来,自己人!”
当初孟渊曾在河东县随陈守拙做事,行护卫之责,衙门的捕快都见识过孟渊的本领。
这“小孟爷”也是衙门的人对孟渊的称呼,他们不知道孟渊是王妃的亲近人,只以为孟渊和陈守拙是一家子。后来又经了七水镇一事,大家伙儿才知道孟渊来历不凡。
“我来为小孟爷牵马!”那捕头姓李,也是十分的有眼色,当即拉住缰绳,打探道:“小孟爷这是怎么了?松河府真出事了?”
孟渊点点头,问:“铁牛一向可好?”
“赵兄弟一直跟在县尊身边,尽责的很!”那李捕头一边牵马走,一边道。
沿途百姓一如往常,道上积雪早被扫净,松河府的妖乱似乎与此间没有关系。
“都在传松河府闹了民乱。”李捕头忧心忡忡,“说是过不了几天,大片的流民就要渡江而来。咱河东县的大户有的已经在收拾行李,说是想再往南边走走,好能避灾。”
“县令怎么说?”孟渊问。
“咱县尊大人说没妨碍,上午亲自去清道旁雪,下午在衙门理案。”李捕头也不隐瞒。
孟渊也不再多问,一道到了县衙。
来到陈守拙办公之处,铁牛就守在院里,正在磨刀,傅翠站在一旁看着。
“阿兄?”铁牛见孟渊来了,立即激动的跳了起来,丢下刀,赶忙上前抱住孟渊的腰,往上提了两提,“你咋成这样了?”
铁牛缓过来神,双眼发红,低声问道:“松河府真出事了?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