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躲开,结结实实地打在背上,疼得她闷哼一声。
她忍着冲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门,“我没有找野男人……”她梗着脖子,又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,“刘婆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还敢顶嘴?”刘婆被她这态度激怒了,手里的晾衣杆框框闸门,“你敢说,你之前出去没有去找男人,你是不是去找游晓林了,你说!”
“贱人,你怎么可以做,你对得起我儿子吗?”刘婆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,手里的晾衣杆“啪”地甩在门框上,震得木屑簌簌往下掉:“我儿子当初为了娶你,把家里的老底都掏空了!他待你掏心掏肺,你就是这么给他戴绿帽子的?你就耐不住了?你对得起他坟头的草吗?”
她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,像是要把门板烧出个洞来:
“想走?可以!把我儿子娶你时花的那些钱,连本带利都给我还清!一分都不能少!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这个门!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,也要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!”
林晚杏在屋里听得浑身发抖,她躺回床上,心里暗暗发誓:一定要找份工作,把钱还清,这样就能离开这里了。
可一想到那三十万,她整个人又蔫了下去。
她又忍不住想起游晓林,心里默默想着:要是他能拿出三十万就好了。
这么一想,撞见游晓林和王燕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,她心头猛地一热,连忙别开了思绪。
游晓林全力催动灵力,起初野山参并无变化。持续片刻后,野山参终于开始缓缓生长。
见此情形,他继续疯狂注入灵力,许久之后,灵力几乎耗尽。
他将野山参拿回屋内仔细查看。
惊喜地发现,原本只有二三十年份的参,如今竟已达到三四十年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