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那可不!我可年轻着呢,风华正茂,本事自然不是盖的!”游晓林一脸得意。
王燕娇嗔地白了他一眼:“好好好,你最厉害,不早了,我得走了,要是被人瞧见,可就麻烦了!”
说完,她理了理有些乱的裙摆,起身时抬手弹了弹下游晓林的那地方,转身离开。
望着王燕渐渐走远、最终没了踪影的背影,游晓林嘴角撇了撇,露出了一丝笑。
确定周围没人后,他麻利地穿好衣服,翻身下床,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房间。
他拿出白天刚挖的野山参,走到后院,寻了块土质松软的角落,挖坑埋好,又轻轻覆上土。
做完这些,他盘膝坐地,闭上眼凝神静气,指尖微微发亮,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土中,试图催发野山参生长。
林晚杏在游晓林家屋外结束一次后,匆匆收拾妥当,脸颊烫得厉害,慌慌张张跑回了家。
刚进门,就撞见刘婆立在院里。
刘婆手里攥着根晾衣杆,脸色黑得能滴出水。
她几步上前,抬手就往林晚杏屁股打去,厉声骂道:“你这死丫头,我说两句就往外跑,跑哪儿野去了?是不是找野男人了?我告诉你,你真想走,拿钱来,我就放你走!”
“啊!”林晚杏叫了一声,捂着屁股连忙往旁边退开,“妈,你干嘛!”
刘婆见她还敢躲,更是怒火中烧,晾衣杆在手里掂量着,眼神像刀子似的剜在林晚杏身上:
“妈?你还有脸叫我妈?我问你,跑哪儿去了?是不是跟野男人鬼混去了是啥?”
“我没有。”林晚杏连忙解释,“我就是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透气?”刘婆冷笑一声,眼神像淬了冰,死死剜着她,“透气需要跑那么快?还跑那么久?我看你是被那野男人勾了魂!”
晾衣杆再次落下,林晚杏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