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石阶,石阶很深,看不到底,一股凉飕飕的风从下面涌上来,带着泥土和朽木的气味。
李牧把手电筒重新拧亮,光束照进洞口,石阶上长满了青苔,两侧的墙壁潮湿斑驳,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。
“我先下。”
李牧一只脚踩上石阶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几女,“跟紧点,别掉队。”
石阶比想象中要陡,每一级都很窄,踩上去还有些打滑。
李牧走得很慢,手电筒的光柱在前面扫来扫去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走了大约十几步,石阶到了尽头,眼前出现了一条狭窄的甬道。
甬道两侧是夯土的墙壁,顶部呈拱形,高度勉强能让李牧不低头。
空气又湿又闷,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,让人忍不住想捂住鼻子。
甬道尽头是一扇木门,门板很厚,上面的漆皮已经完全剥落,露出灰白色的木头。
门没有锁,李牧伸手一推,门轴发出低沉的“嘎吱”声,缓缓向里打开。
门后是一个方形的房间,不大,目测也就二十来平米。
———
与此同时,主楼二楼。
“砰!砰!砰!”
砸门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炸响,每一下都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
褚俊的后背死死地顶着门,双手撑着两侧的门框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张宇在他旁边,用肩膀抵着门板,脸色同样难看。
两个人都是面如死灰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就在几分钟前,他们亲眼看到赵磊被那个怪物一口咬掉了上半身。
血喷了一地,肠子流得到处都是,赵磊的腿还在原地站了两秒才倒下去。
那怪物,像一头缩小版的梼(tao)杌(wu)。
其外形似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