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朝着一个不可能的方向咧着,像是在不甘地咆哮。
然后,它碎了。
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,身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纹,裂纹里透出雷光,雷光越来越亮,最终将整具怨灵吞噬。
碎片散落在地上,化作一滩黑水,黑水冒着泡,升腾起一股股白烟,在白烟中彻底消失不见。
地上什么都没留下。
仿佛那个东西,从来就没有存在过。
几女全都愣住了。
从王伯现身到它被一剑斩杀,前后不超过三十秒。
她们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战斗就已经结束了。
灯亮了。
展厅的天花板上,那些老旧的日光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,发出“嗡嗡”的电流声,惨白的光线重新充满了整个空间。
阴风停了,气温开始缓慢回升,那股腐烂的气味也渐渐散去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。
但地上的那滩黑水还在,正在慢慢地蒸发,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咔嗒。”
暗门开了。
那个之前怎么都打不开的暗门,在那个怨灵被消灭的瞬间,自动弹开了。
“走了。”
李牧拍了两下手,声音在空旷的展厅里格外清脆。
艾琳娜眨了好几下眼睛,嘴巴张着还没合拢。
钱莎莎手里的八卦镜还举在半空中,镜面上那团黑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就完了?”云锦的声音有些不真实的感觉,像是在问李牧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不然呢?”李牧已经把枣木剑插回了剑鞘,抬脚朝暗门走了过去,“还等着它请咱们吃顿饭?”
几女终于回过神来,七手八脚地把手电筒收好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暗门弹开后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入口,下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