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米多高。
书架上摆满了书,不是那种装饰用的空壳书,而是货真价实的线装书,书脊上贴着标签,用毛笔写着书名。
《资治通鉴》《二十四史》《周易本义》《奇门遁甲》《本草纲目》
经史子集、医卜星相,应有尽有。
但一样,没有任何关于风水、阴阳的书。
书架旁边是一张书桌,比客厅中央的圆桌大得多,是那种老式的写字台,桌面宽阔,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文房四宝。
墙角立着一个大衣柜,柜门关得紧紧的,柜面上镶嵌着一面穿衣镜,镜面已经发暗,只能模模糊糊映出人的轮廓。
窗户很大,几乎占了整面墙的三分之二,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暗红色的丝绒窗帘从天花板垂到地面,厚重得像一面墙,只在边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。
李牧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光线一下子涌进来,房间里顿时亮堂了许多。
窗外的天依然阴沉沉的,云层压得很低,像是随时都要下雨。
但透过这扇窗户,能看到前院的景色,银杏树的树冠刚好在视线平齐的位置,叶片在风中微微摇曳。
“哇,这房间也太豪华了吧。”
艾琳娜发出一声感叹,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一圈,像是在参观博物馆。
钱莎莎没说话,但她也在打量这个房间。
似乎,不比她的房间差多少。
云锦倒是不怎么惊讶,似乎有些习以为常。
“分开搜吧,”李牧把窗帘固定好,转身看向三个女人,“仔细一点,每一个角落都别放过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。”
钱莎莎白了他一眼,大步走向那排书架,仰起头开始浏览那些书名。
艾琳娜走向书桌,拉开抽屉,小心翼翼地翻看里面的